她知道丈夫现在有多屈辱,也知道儿子就在旁边看着——虽然儿子以为她只是“安抚”父亲,却不知道她正在用最下贱的方式羞辱自己的丈夫,同时把这份羞辱转化成自己最强烈的性兴奋。
她忽然凑到丈夫耳边,舌尖舔了一下他的耳垂,低声呢喃:“老李……你知道我现在最爽的是什么吗?不是儿子插我……而是知道你听着、看着,却什么都做不了……你硬了,却硬得这么可怜……你射不出来,却只能在我手里抖……这才是最爽的……背德到骨子里的爽……我一边被儿子调教屁眼,一边帮你撸……一边高潮,一边羞辱你……老李,你说,我是不是天生就该当个贱女人?”
李建国终于忍不住,身体猛地一颤,前列腺液一股股涌出,湿透了她的手掌。
他没射精,只是泄了身,软塌塌地瘫在椅子上,眼睛红得像要滴血。
林秀兰抽出手,在他裤子上抹了抹,笑着在他耳边补刀:“老李……你看,你又没射干净……儿子每次射我里面,都是满满一泡……你呢?就这点可怜的清水……”
她转回头,背靠在儿子胸膛里,假装什么都没发生,手却悄悄伸到自己腿间,把沾着丈夫前列腺液的手指,抹在自己还湿漉漉的阴唇上。
然后她低声对儿子说:“然然……妈的手脏了……你帮妈舔干净好不好?”
李然低头,含住她的手指,舌头卷着舔掉那股陌生的、带着屈辱味道的液体。
林秀兰闭上眼,嘴角勾起一个满足到极致的笑。
背德、羞辱、掌控、被占有……所有感觉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像个女王,又像个最下贱的婊子。
而这份双重身份的撕裂,正是她现在最沉迷的毒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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