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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在程甜眼中,那不过是这个镀金牢笼里一幅与她此刻绝望心境格格不入的、华丽而冰冷的背景画。

        她身上穿着那条女人为她精心挑选的象牙白色丝绸连衣裙,面料柔软顺滑得如同第二层肌肤,轻盈地贴合着她因为紧张和恐惧而微微颤抖的纤细身体曲线,将她不堪一握的腰肢勾勒得格外清晰。

        微风拂过,轻柔摆动的裙摆如同受惊的蝶翼般脆弱而无助。

        站在这片压抑而充满暗示性的空间里,程甜感觉自己像一只被精心打扮过、即将被送上冰冷祭坛的白鸟,纯洁的颜色在此刻看来,却显得格外讽刺和脆弱,仿佛随时会被污泥所玷污。

        浴室里传来哗哗的水流声,声音不大,却刑前单调而规律的鼓点,一下,又一下,敲打在她紧绷得几乎要断裂的神经上。

        她能清晰地听到水流冲击瓷砖的清脆声响,以及水滴滴落在浴缸里的细微声音,每一个音符都像是尖锐的针,刺痛着她的耳膜。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每一分,每一秒,都像一个被施了酷刑的世纪般漫长而难熬,让她感到度日如年。

        她甚至能听到自己心脏在胸腔里狂乱而无助的撞击声,以及血液因为恐惧而在血管里冰冷流淌的声音。

        终于,在仿佛永无止境的等待之后,浴室里的水声突兀地停歇了。房间里再次陷入一片令人窒息的、如同坟墓般的死寂。

        片刻之后,浴室的门被缓缓打开,发出细微的“吱呀”声。

        张局穿着一件深灰色的丝质浴袍,腰间的带子松松垮垮地系着,露出里面精壮的胸膛,神色从容地走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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