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以为自己的良知早已在一次次侵犯与高潮的冲击中灰飞烟灭,化为一缕被欲望吞噬的烟尘。然而,那一晚,一切都变了。

        雄爷将一个少女带进了那间昏暗的私人会所。

        她不过十八九岁,瘦弱的身躯裹在廉价的白色连衣裙里,双手被粗绳绑在身后,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

        她的家人欠下巨债,将她的贞卖给了雄爷作为抵偿。

        她被推倒在地毯上时,发出一声细弱而绝望的啜泣,泪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冰冷的地板上,映照出她纯洁而无助的眼神。

        这一幕如利刃般刺入我的心脏,让我回想起曾经的自己——那个温顺的音乐教师,被时的无力与崩溃。

        内心的怜悯如洪水般涌现,夹杂着对这个世界的深刻厌恶与自我质疑:我怎么会沦落到旁观这样残忍的场面?

        雄爷没有丝毫怜惜。

        他粗暴地撕开她的裙子,露出尚未被触碰过的纯白肌肤与微微颤抖的胸脯。

        那女孩尖叫着挣扎,双腿本能地夹紧,却被他强行分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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