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听得我头皮发麻。先不说我本就不齿这种花钱买欢的露水情缘,就算我真有这心思,夏芸还在旁边站着呢,我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可吴总却不依不饶,拍着胸脯说这是他这儿的“入伙仪式”,就跟古时候歃血为盟一个道理。

        不走这一趟,他心里不踏实,这钱就绝不会付,就算签了合同也白搭。

        我没辙,只能掏出手机给燕姐打了个电话,让她赶紧把包皮派过来救场。

        好在这儿离长安镇不算远,当天晚上,包皮就风尘仆仆地赶了过来。

        一进门,他就熟络地揽住吴总的肩膀,荤段子一套接一套,奉承话更是说得天花乱坠,没一会儿就把吴总哄得晕头转向,飘得找不着北。

        不得不说,包皮这小子虽然没读过多少书,但应付吴总这种人,简直是专业对口。

        干会所这行的,本就没几个文化程度高的,他能说会道,又精通吃喝嫖赌那一套,很快就跟吴总成了忘年交。

        “闯哥,下回再有这种好事,你可千万得想着兄弟!”第二天返程的时候,包皮还沉浸在兴奋里,一张脸涨得通红,眉飞色舞地跟我说。

        “行了,回去我就跟燕姐说,你别回保安队了,往后就跟我混。”我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我算是看出来了,你小子天生就是干这行的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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