洗完手出来,我一眼就看到了赵明雪,她不知什么时候也离了席,一个人站在石栏旁,静静盯着水面出神。
我停住脚步,回头看了眼紧闭的包厢木门。没有急着回去,反而鬼使神差地走到了赵明雪身后。
“赵老师,怎么也出来了?”
她转过头,看到是我,嘴角勾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屋里粽子味太重,有点闷。”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河面,“张闯,你说这河水流得这么急,它知道自己要去哪儿吗?”
我走到她身边,手撑在冰凉的石栏上:“水哪知道去哪儿,还不都是被两岸的河堤推着走。”
赵明雪侧过脸看我,眼神里闪过一丝玩味:“那你是那道堤,还是河里的水?”
我愣了一下,没说话。
赵明雪也笑笑没有追问,转而道:“你家夏芸真漂亮。许穆平时很少这么有耐心地跟人讲故事,他今天心情很好。”
我干咳一声:“许哥懂得多,夏芸挺崇拜他的。”
“女人是慕强的生物,崇拜往往是危险的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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