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在夏雪被贯穿的那一刻,仿佛被拉扯成了粘稠的糖浆,缓慢而痛苦。

        刘星的鸡巴并没有因为进入了那温暖湿润的阴道而有半分停歇,反而像是找到了归宿的野兽,用最原始、最野蛮的方式宣示着自己的主权。

        他没有丝毫的温柔,每一次挺动都深入到最深处,狠狠地撞击着那从未被触碰过的娇嫩宫口。

        “啊……疼……刘星……你、你出去……求你了……”夏雪的指甲深深地掐进了木质地板,身体因为剧痛而弓起,像一只被钉在案板上的蝴蝶,绝望地颤抖。

        眼泪混合着汗水,将她的头发浸湿,狼狈地贴在脸上。

        然而,她的哭喊和求饶,在刘星听来,却像是最动听的催情乐章。

        他俯下身,一口咬在夏雪圆润的肩头,留下一个清晰的齿印,声音嘶哑而兴奋:“疼?疼就对了!就是要让你记住,是谁把你变成女人的!是你弟弟我!”

        他的动作愈发狂野,粗大的肉棍在紧致的穴道里疯狂地搅动、研磨。

        那层被撕裂的薄膜带来的疼痛感,在持续不断的、蛮横的撞击下,开始诡异地发酵、变质。

        一股陌生的、酥麻的、如同电流般的快感,开始从被狠狠侵犯的身体核心处,不受控制地滋生出来。

        这是一种背德的、罪恶的、却又无比真实的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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