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坐着慢慢挪?”
几人一点一点慢慢吞吞向山下挪去,天越来越暗了。
雪开始下了,又密又急的雪粒子,打在雪镜上噼里啪啦响,灌进领口里冰得人缩脖子。
能见度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降低。
二十米外的松树开始模糊。
曲悠悠手撑着地,手指开始发麻,混合着焦虑的僵硬。
她跟在队伍最后面,试着挪动几步,雪板在冰面上一滑。重心没了。
整个人向后仰,屁股重重地坐到了一个蘑菇上,弹起来,又滑了两米,最后侧翻倒在雪里。
雪板脱了一只,甩出去老远,另一只别在腿上,扭得膝盖一阵钝痛。
悠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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