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偏殿内,安神香的烟雾在月色中静静盘旋。
时间在暧昧的喘息中被无限拉长。
萧长渊因为肩伤未愈,只能被动地陷在柔软的锦褥里,胸膛剧烈起伏。
他看着眼前的沈清舟,这位大邺朝最尊贵的辅政官,正慢条斯理地解开朱红肚兜的最后一根系带。
“殿下既然伤了身子,动弹不得,那臣便代劳了。”
沈清舟的声音沙哑,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欲。
她缓缓伏下身,黑发如细密的丝绸,扫过萧长渊滚烫的小腹。
当温热潮湿的触感猝然包裹住那处狰狞时,萧长渊整个人猛地僵住,脊椎骨像是被闪电击穿,喉间溢出一声支离破碎的呜咽。
“大人……不可……唔……”
那种极致的挤压与吸吮,让他全身颤抖,是他这个“纯情”太子从未想象过的世界。
沈清舟并不急于求成,她像是在品鉴一件稀世珍宝,时而用齿尖轻磨,时而用舌尖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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