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沙将战术背心胡乱扯下,扔到丹瑞脚边:“你但凡正常点我也不会跟你说这些。”
听见这话,丹瑞嗤笑一声,踢开脚边的东西:“你第一个上她,搞得当天就发烧,你又肏的多轻?”
他话音刚落,法沙已迈开步子冲上前,手背青筋暴起,狠狠砸向丹瑞耳旁的墙壁:“我至少没把人搞得一身外伤,鼻血流不停。”那一小块墙皮簌簌往下掉灰,法沙沉着声继续开口:“你他妈光顾着爽,她下面都快烂了。”
她太过娇弱,他们又都随性惯了。
像这样再来上几次,还不知道下次是会被压断胳膊还是被操成烂肉继续生病。
似是被他激起情绪,丹瑞左手猛地扯上他的领子,将人往前一带。
两人距离瞬间拉近,额头撞在一起,发出闷响:“你把她买回来,往狼窝里扔,就该知道她只能开着腿挨操,操烂了就送她回去,换下一个!”
“法沙,我跟你十来年的兄弟。”丹瑞声音压得极低:“你不该为了一个女人跟我吵。”
法沙反手掐住丹瑞手臂,另一只手猛地将他的肩膀按在墙上:“所以呢?你就想玩死她?”
他把哪哪都对自己胃口的女人买回来,还大方的分给兄弟一起。
他跟着莱卡把人吃了,搞成半死不活的样子,现在在这里又说什么死了就换一个。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