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得太狠了……”
他重复,语调缓慢,像是在细细品味这几个字,和她赋予它们的、混合着哭腔和控诉的特殊意味。
他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并拢的、在裙摆下微微发颤的腿上。
“所以,”他身体微微前倾,靠近她捂着脸的、散发着热意的方向,声音压得极低,气息几乎要拂过她发红的耳廓,“‘不喜欢’,是……舒服晕了,才说的胡话,嗯?”
他把她的指控,曲解成了另一种更私密、更暧昧的“证词”。不是抱怨,是…体验过度的副作用。是“舒服”到了极致,才会有的“胡话”。
他的反问,比她的直白更危险,更撩人。
温洢沫捂着脸的手僵住了,连呜咽都停了。露在外面的脖颈,红潮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加深。
她整个人像是被他的话钉在了原地,羞得连颤抖都忘了,只有细微的、急促的呼吸声,从指缝里漏出来。
过了好几秒,她才从指缝里,发出一点细微的、近乎呜咽的气音:
“…您…你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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