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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终宣判的前一天,我用温晴的身体,最后一次去探视他。

        隔着厚厚的防弹玻璃,我拿起了电话。

        “儿子…对不起…是妈对不起你…”我哭得撕心裂肺,额头抵着冰冷的玻璃,仿佛要将自己所有的痛苦都传递给他。

        “妈,你别说了,”他的心像被刀割,却还是强忍着安慰道,“不怪你,是我自己…”

        “不!”我猛地打断他,用充满了恐惧的眼神看着他,压低了声音,为这场大戏,献上了最后的,也是最完美的谎言:

        “是…是你爸!你爸他…他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我们…我们俩的事…”

        我能看到他瞳孔里最后的光,熄灭了。

        “他要我这么做的…他说,如果我不在法庭上指认你,他…他就会杀了我们两个…然后伪装成意外…儿子,妈也是没办法啊!妈是为了保护你啊!”

        他呆呆地握着电话,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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