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子脱了。”我的声音,像是在下达一个不容置疑的命令。
他像一具被抽去灵魂的木偶,机械而屈辱地照做了。
在这间冰冷的充满了消毒水味道的牢房里,我用那双本该铐住罪犯的手,握住了他下体那根因为恐惧和绝望而半软的东西。
我没有看他的眼睛,只是低着头,像一个最专业的技师,开始用一种不带任何情欲的节奏,为他上下撸动。
这不是爱,甚至不是欲望。
这是一种施舍,一种告别,一种对他这个即将烂在监狱里的…可悲的雄性生物的…最后的人道主义关怀。
黏腻的液体,很快就沾满了我的手。
我的脸上,当着他的面闪过了一丝微不可查的生理性厌恶。
他紧紧地咬住牙关,将那声即将脱口而出的,混合了快感与痛苦的呻吟,死死地压在喉咙里。
最终,在那极致的屈辱感和物理刺激下,他的身体,背叛了他的意志,泄了。
我没有立刻抽回手,而是等他彻底结束,才面无表情地,从口袋里拿出一张纸巾,仔细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将手上的污秽擦拭干净,然后将那团纸巾,像垃圾一样,扔在了牢房外的地上。
我转身离开,没有给他留下一丝一毫的眷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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