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褪去了我们身上所有的衣物。

        在这辆狭小的承载着我们罪恶的车里,两具血脉相连的赤裸身体,在黑暗中紧紧地纠缠。

        我像一条蛇,扭动着自己成熟丰腴的腰肢,引导着他,将驾驶座的靠背放倒。

        我跪跨在他的身上,扶着那根早已因为这极致的刺激而狰狞挺立的儿子肉棒,对准了那片被压抑了二十多年…此刻却已泥泞不堪的…生养了他的小穴。

        “儿子…进来…”我用一种沙哑的声音命令道,“快…操妈…”

        他发出一声野兽般的低吼,猛地向上挺腰。

        “啊——!”

        我发出一声混合了痛楚与极致快感的尖叫。

        那份被填满的胀痛,与被自己亲生儿子彻底贯穿的惊人的充实感,瞬间将我的理智彻底摧毁。

        温晴这具身体保养得还不错,虽然生过孩子,但内部依然紧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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