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真不该那样对他,否则早该在他身上爽过千遍万遍。
隔着夏日的薄裤,小手缓缓撸动起来,嘉浅观察着男人的反应。只见他两手握拳,喘息声逐渐加重,却不制止,由着她放肆。
皎洁的眸子弯了弯,她望着手里的庞然大物:“江叔叔,你这里被我撞肿了。”
被赶出厨房后,嘉浅百无聊赖地靠着窗台,望着外头淅淅沥沥的小雨发呆。
这个结果完全在她意料之中。
毕竟,也不是第一次勾引他,不过可比第一次硬得快多了。
如此禁不起撩拨,性欲应该很强,也就是说面对任何女人的勾引他都这样咯?
直到终极目标出来,雨势开始有些势不可挡,击打在窗户上发出“啪啪”的重响。
嘉浅半垂着眸,无精打采的,脸蛋不减反增的绯红削弱了困意,倒像是真的喝醉了。
她搓了搓脸:“妈妈,我想先回家。”
“这么早吗,外面雨下得正大呢。”麻将打的如日中天,两分钟过去,范敏终于舍得抬头,察觉到女儿脸色不对,“你脸怎么这么红啊,你的酒量……不应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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