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道刺眼的手电筒光束在房间里扫过。
光柱划过办公桌,划过那死气沉沉的盆栽,最终停在了那个敞开的保险柜前。
那人停下了。
虽然只看到了一个背影,但我依然一眼就认出了那件军大衣。
是门卫王大爷。
我看不到他的脸,但我能感觉到一股强烈的违和感。
平时那个总是笑呵呵、走路有点驼背、喜欢端着茶缸听收音机的热心老头,此刻却站得笔直。
那种直,不是军人的挺拔,而是一种仿佛脊椎被换成了钢筋的僵硬。
他的头以一种极其缓慢、机械的速度左右转动着,就像是一台生锈的监控探头。
“咯……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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