坚硬的文玩核桃在我手里爆成一堆碎渣。
我拍了拍手上的碎屑,眼神如刀锋般直刺过去,“只是虚惊一场。让你失望了,我妈很好,没变成你的实验素材。”
“哦?是吗?”
李学明并不恼,反而挑了挑眉,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随即又变成了那种令人作呕的玩味,“那真是……太遗憾了。原本我还以为能收集到一组珍贵的母体排异数据呢。”
旁边的吴越听到这话,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头埋得更深了,双手死死抠着裤腿,指关节惨白。
我没理会李学明的挑衅。
只要我妈没事,这老东西现在说什么都是废话。
但有一个问题,像根刺一样扎在我心里。
刚才李学明提到的“解药理论”——雄性原体的体液可以中和雌性受体的病毒。他和李梅的例子就在眼前,逻辑上似乎自洽。
可是……
如果这个理论成立,那万一我妈真的被感染了,我是不是也能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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