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门被马车撞死…”龙娶莹揉着火辣辣的臀,对着他的背影低声咒骂。
咒骂归咒骂,该做的事一件不能少。她龙娶莹岂是坐以待毙之人?揉了揉依旧酸软的腰,她又拎起了那壶早就备下的好酒。
院子里浆洗的大妈们远远瞧见她,立刻像见了鬼似的低下头,加快手里的动作,没人敢跟她搭话。
这都是赵漠北那厮放话的结果。
龙娶莹挠了挠头,心里盘算:赵漠北这条路是走不通了,那莽夫精虫上脑时好糊弄,但警惕心却不低。
眼下,能自由出入凌鹤眠书房的,似乎只剩下那个怪人韩腾了。
可韩腾…她是真摸不透。
除了“新婚”那夜如同野兽般的轮暴,他再未主动碰过她,看她的眼神也空洞得很,莫非……他不喜欢她这丰乳肥臀的款?
她不信邪,悄无声息地跟踪了韩腾几日。
发现他每日雷打不动地去射箭场,背着箭篓,挽着强弓,动作精准得不像话。
还瞧见他与看守侧门的一个孤寡老爷子颇为熟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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