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希,35岁,化学教研室老师,离异带个女儿,身材丰腴,眼角有细纹,总是透着一股操劳过度的疲惫感】
……
下午三点,阳光西斜,透过积灰的窗玻璃照进来,空气中浮动着细小的尘埃。
杨敏坐在实验台最里面的角落,手里握着电烙铁,鼻尖萦绕着松香融化后特有的刺鼻气味。
桌面上散乱着各种电子元件,几根导线纠缠在一起,像是一团乱麻。
他正低着头,把一个微型电容焊接到那块指甲盖大小的电路板上。
这是干扰器的二代改进型,他想缩小体积,最好能塞进手表的表盘下面。
走廊里传来高跟鞋敲击水磨石地面的声音,由远及近,节奏有些急促。
实验室的门没关严,被人一把推开,门轴发出“吱呀”一声轻响。
杨敏手抖了一下,烙铁头偏了半寸,差点烫到旁边的排线。
他抬起头,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看到李希拿着一个棕色的广口试剂瓶走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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