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说过,你哪里都不能去。」
重明站起身,随手扯过那件残破的黑sE长袍披在肩头,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先前的依赖与温存被他用蛮横的理智生生抹去,嗓音里再次恢复了暴君的铁律波动。
「长老会今晚虽然被本王用武力弹压,但神木的枯竭危机根本没有解除。」重明冷哼了一声,眼底闪过一抹嘲弄,「蚀崖那条老鳄鱼今晚吃了亏,明天清晨,他一定会煽动各族首领,在神木核心的病灶区围观。他们在等着看本王的笑话,也在等着看你这个人族神医的脑袋被挂在祭祀柱上。」
他微微俯身,灼热的气息喷洒在白簌簌的鼻尖,带着极具压迫感的威胁。
「你若是拿不出你嘴里说的解药,明天……本王会亲手把你的骨头,一根根拆下来喂外面的狼群。听懂了吗?」
白簌簌半跪在矮榻上,动作行云流水地将培育完成的真菌试管妥善收进战术背包。当她再次抬起头时,脸上的冷酷JiNg算瞬间切换成了教科书般的无辜与怯懦。
「王上放心……」她r0u了r0u发红的手腕,x1了x1鼻子,眼角适时地挂上一层生理X泪水,要掉不掉地颤抖着,「簌簌很怕Si的……只要王上的T温管够,明天的除虫手术,保证药到病除。」
[OS]「打最狠的架,吃最软的顺毛。明天到了病灶现场,老子就让这群连真菌是什麽都不知道的玄学土着,见识一下什麽叫现代生态学的降维打击。」
重明冷哼了一声,别开脸,将高大的身躯陷回偏殿深处的白骨王座中。他闭上双眼,任由那条粗糙的铁锈红狼尾自发地盘卷过来,将白簌簌的活动半径再次圈定在自己身侧三步之内。
偏殿外,妖界病态的暗紫sE夜空下,神木枯萎的枯叶依旧在风中簌簌掉落。
但这方狭小的空间里,两颗截然不同的心脏,正隔着微烫的恒温,进行着一场关乎整个妖界存续的疯狂博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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