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辱和恐惧像两把钝刀,反复切割着她残存的意志。
她不敢发出任何声音,甚至连鸣咽都不敢,只能僵硬承受着,任由男人将她当作一个泄欲的工具,在这随时可能被撞破的险境里。
肆意使用她的口腔。
门外,脚步声终于响起一一是离开的声音,渐渐远去。
江婉莹紧绷到极致的心弦还没来得及放松,周世珩的动作却骤然粗暴起来。
他不再满足于缓慢的抽插,而是抓住她的头发,开始凶狠快速地在她嘴里冲刺。
粗硬的毛发摩擦着她的脸颊和鼻尖,次次深入的抽插让她几欲窒息,鸣…咕……
江婉莹发出痛苦的鸣咽,眼泪流得更凶,身体因为缺氧和刺激而微微抽搐,她抬手去挣扎着推动男人的胯骨,周世珩这才注意到女人无名指上的婚戒。
上面的钻石无光情况下也耀人夺目…
而此刻,却只能跪在自己腿间吃鸡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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