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妈妈毫不留情的话语,老三只觉得胸口一空,一种强烈的错付感涌上心头。

        “我赖在这儿没走?”

        老三气极反笑,笑声比哭还难听。

        他一把抓住妈妈的肩膀,盯着她的眼睛,愤怒地质问:“你到底把我老三当成什么了?!一条需要的时候拉出来替你挡刀的狗,还是你大平层里无聊时发泄欲望的床上玩具?!”

        “老子现在的命是栓在你裤腰带上的!你看看我这身伤!”

        说着,老三猛地一把扯开了自己身上那件宽松的T恤。

        经过这么多天的修养,他身上的绷带早就已经拆下来了。

        虽然伤口已经结痂、恢复得不错,但那十几道横七竖八、像蜈蚣一样盘踞在胸前和后背上的刀疤,看起来依然触目惊心,仿佛在诉说着那天晚上的惨烈。

        看着老三身上那些为了保护自己而留下的狰狞伤疤,妈妈一直冰冷坚硬的内心,终于被狠狠地击中了。

        不是因为愤怒,而是因为一种难以言喻的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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