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久前,她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用高跟鞋践踏林若虚尊严的女王;她享受着那种支配的快感,享受着权力的滋味。
可现在,在这双擦得锃亮的皮鞋旁,在这张权力的沙发上,她却被这个男人摆成了最屈辱的把尿姿势,像个不知廉耻的荡妇一样张开双腿,接受检查。
这种巨大的反差,让妈妈有些眩晕。
“没……没有……秦爷……”
妈妈咬着下唇,试图维持最后一点体面。
“嘘。”
秦叙白根本不想听她的解释。
“有没有,不是你说了算,是它说了算。”
“滋啦--”
一声脆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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