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他摸得有些发痒,身子不自觉地扭动了一下,试图挣脱他的怀抱。

        然而老三哪里肯放,他把脸更深地埋进妈妈的颈窝里,贪婪地嗅着她身上的味道,带着几分混不吝的赖皮劲儿说道:

        “顾姐,我这可是伤员,浑身都疼着呢。但是只要一抱住你,这疼劲儿就下去了大半。你就是我的止痛药,你就让我多抱一会儿嘛。”

        听着这直白粗糙的情话,妈妈的耳根不自觉地泛起了一抹微红。

        虽然理智告诉她现在应该立刻把他推开,继续分析秦叙白的账目,但身体却在那宽阔滚烫的怀抱里,渐渐软化了下来。

        “你就仗着身上有伤跟老娘耍赖吧。”

        妈妈嘴上虽然依然不饶人,但却没有再强行挣扎,而是任由这个黑帮悍匪从背后搂着自己,在这林若虚准备的书房里,上演着荒诞又暧昧的纠缠。

        阳光透过落地窗倾泻进来,将书房的木地板烤得微微发烫。

        窗外,清晨的微风拂过绿化带里的树叶,发出沙沙的轻响,几只不知名的鸟儿在枝头叽叽喳喳地鸣唱着,给这压抑的逃亡生活带来了一丝难得的宁静。

        “滚开,别拿你那胡子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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