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自诩正义的知识分子,也就是那个林若虚,杀了他反而成全了他的名声,对付这种人,最好的办法从来都不是消灭肉体。”

        “哦?”秦叙白笑着问,“那你说说,什么是最好的办法?”

        “诛心。”

        妈妈缓缓吐出这两个字。

        “这种人,把所谓的原则和清高看得比命还重,如果你杀了他,他就是烈士,是反抗黑恶势力的英雄,但如果你让他自己弄脏了手,让他背叛了自己的信仰……比如,让他睡了老大的女人?比如,让他为了保命或者为了所谓的爱情,亲手签下了那份假账?”

        “只要他手里沾了一次脏东西,哪怕只有一次,他就再也回不去了。他的那些原则、那些清高,统统都会变成笑话。到时候,为了掩盖这唯一的污点,他只能一次又一次地妥协,直到彻底变成我们的人。”

        妈妈转过头,瞥了一眼还愣在旁边的老三,眼神轻蔑。

        “到时候,他就是我们养的一条狗,而且,是一条自带技术含量、懂法律、会做账的高级狗。这不比杀了他划算得多?”

        秦叙白听着,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他看着眼前这个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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