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只是个开始。

        之后的击剑专项训练中,沈司铭的小动作变本加厉。

        指导她步伐时,他的手会不经意地扶在她的腰侧,停留的时间比必要长那么零点几秒;对练时,他的剑尖总是擦着她的护面边缘划过,近得危险,却又精准地控制在不真正碰到的距离;休息时,他递水给她,手指会“不小心”擦过她的指尖。

        每一次触碰都看似无意,每一次靠近都像是训练需要。

        但林见夏知道不是——沈司铭在试探,在一点点蚕食她设下的边界,在用这种隐蔽的方式提醒她昨晚的一切。

        而她,确实没有躲。

        甚至在一次近身攻防训练中,当沈司铭的剑擦过她耳侧,他整个人几乎贴在她背上时,她只是僵了一瞬,然后迅速撤步拉开距离,动作标准得无可挑剔。

        但她知道,在那一瞬间,她的耳朵红了,她的呼吸乱了,她的心跳快得像是要冲出胸腔。

        训练结束时已经中午十一点半。林见夏冲完澡换好衣服,拿起手机看到陈小冉发来的消息:“食堂二楼,老位置!等你!”

        她回复了个“好”,收拾东西准备离开。一转身,沈司铭已经站在她身后,也换回了日常服装——简单的灰色卫衣和黑色运动裤,头发还微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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