课间休息时,林见夏转过身,手肘搭在叶景淮的桌沿,眼睛亮亮地说:“我查过了,周六天气超级好!而且那个新开的过山车终于修好了,据说落差有七十米!”
叶景淮笑着点头:“好,那周日早上我去接你。”
“我要吃棉花糖,最大的那种!”
“行,给你买。”
“还要坐摩天轮,听说晚上能看到整个城市的夜景。”
“都依你。”
对话自然得像呼吸。沈司铭坐在旁边,假装在整理错题本,指尖却无意识地收紧,将纸张边缘捏出了细密的褶皱。
周日早晨,沈司铭站在衣柜前,手指在一排深色运动服上徘徊,最终却抽出了一件浅灰色的连帽卫衣和黑色工装裤——没有logo,没有明显的风格标识,混入人群就会消失的那种普通。
出门前,他在玄关的镜子前停顿了几秒。
镜中的少年身形高挑,肩膀宽阔,眉眼间是与年龄不符的冷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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