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在想那一剑。”林见夏突然开口,声音在安静的夜晚里显得格外清晰,“如果当时我角度再偏一点,速度再快零点一秒…”
“别钻牛角尖。”沈司铭打断她,声音平静,“比赛已经结束了。”
“我知道。”林见夏又喝了一口酒,这次她适应了些,没有咳嗽,“但我就是忍不住想。”
沈司铭侧过头看她。
月光下,她的侧脸线条柔和,睫毛在脸颊上投下细密的阴影。
她的眼睛盯着手中的酒瓶,眼神有些涣散,像是已经有些醉了。
“失误是成长的一部分。”沈司铭说,“我爸以前经常这么说。”
“你爸?”林见夏转过头看他,眼神里带着好奇,“沈教练从来没跟我说过他以前的事。”
沈司铭靠在一棵梧桐树的树干上,仰头看着夜空:“他年轻的时候也失误过。96年奥运会选拔赛,最后一剑,他以为自己赢了,提前摘了面罩庆祝。结果裁判判对方得分有效。”
林见夏睁大眼睛:“然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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