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景淮问她训练怎么样,课业重不重,宿舍生活习不习惯。
林见夏回答得有些心不在焉,目光不时偷偷瞟向他的侧脸。
他看起来真的和平时没什么两样。说话的语气,走路的姿态,甚至偶尔侧头看她时眼中温柔的笑意——一切都那么正常。
可林见夏就是知道,他在生气。
那是一种压抑的、克制的、几乎不露痕迹的愤怒。
像平静海面下涌动的暗流,像密封容器里持续发酵的气体。
没有爆发,没有指责,甚至没有一句重话,却让她莫名地感到不安。
她想起高中时,叶景淮也从不发火。即使她做错了事,即使他再生气,也只会用那种温和而失望的眼神看着她,然后轻声说“没关系”。
他只是平静地、温和地、一如既往地对待她。
这反而让林见夏更加忐忑。
刷卡进房,门在身后关上的瞬间,林见夏还试图说些什么来缓和气氛:“这房间不错啊,窗户能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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