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乖。”
玄夙归满意地笑了。
她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脸颊,那动作像是在奖励一只听话的宠物。
然后,她转身走向晏清歌。
晏清歌的夜行衣被粗暴地撕开,露出她伤痕累累的身体。
那些鞭痕、烙印、新旧交叠的伤疤……每一道都在无声地诉说着她这些日子遭受了怎样的折磨。
可最让戚澈然心碎的,是她胸口那对比翼鸟刺青。
他绣了香囊,她纹了刺青。
当年阿晏红着脸说:“等你及笄,我就去向戚夫人提亲,明媒正娶地把你娶回家。”
如今那比翼鸟还在,可那个意气风发的少女,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形。
“有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