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她的衣服扒了。”
戚澈然的瞳孔猛地收缩。
“不……!”
他疯狂地挣扎,金链发出刺耳的摩擦声,可那玄铁铸就的锁链纹丝不动。
他跪了下去。
“求你……不要……”
泪水顺着他苍白的脸颊滑落:
“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放过她……”
玄夙归低头看着他。
月光从窗櫺透进来,落在他湿润的睫毛上,折射出细碎的光。
他跪伏的姿态那样卑微,那样脆弱,就像一只折断了翅膀的白鹤,再也飞不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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