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臂肌肉绷得死紧,脸上表情陶醉愉悦,方厌青猜他快要射精了,小手从他两侧手臂下穿过,绕到他背后,抱住他结实股硬的臀部往下压,似乎想让他更加深入她。

        深戳几下,方贪境爆发出一声低吼,将滚烫的精液灌满妹妹的子宫,妹妹承受不住,难耐地把腿曲起来又伸直,伸直又曲起来,哭着喊他哥哥。

        这下阴道收缩得更厉害了,宫颈使劲砸吧着他的龟头,子宫里似乎有一股吸力传来,不榨干他最后一滴精液不罢休似的。

        等射精完的酥爽过去,他平复运动过激的心跳,大口喘气,像刚跑完马拉松长跑似的。

        方贪境撑着上半身的手臂卸了力,全身重量压下来,伏在妹妹身上亲吻她脸颊。

        声音还带着性感的小沙哑,在她耳边小声问:“重不重,我压着你难受吗?”

        方厌青抬起小手体贴地帮哥哥擦额头上的汗水,两人此时赤条条地拥在一起,她的双腿缚在他身后,像八爪章鱼一样抱着他。

        深呼吸几下才从高潮缓过来,小脸红红地嘟囔道:“哥哥真重,可我就喜欢你这样抱着我。”

        方贪境轻耸臀部,乘鸡巴还没彻底软下来慢吞吞地在妹妹穴里研磨着。

        耳畔听了妹妹的嘟囔,气都还没喘缓就吭哧吭哧地埋首在妹妹颈弯四处吻弄,“妹妹的身子又香又软,哥哥也喜欢得不得了。”然后像痴汉一样嘿嘿笑。

        “色胚。”方厌青佯装抱怨地偏过头去不鸟他那副蠢样,口不对心地伸手从后背移上来抱住他肩膀,随着他温吞律动轻声哼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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