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抽插着,享受着她高潮后软弱无力的感觉。每一次撞击都让她发出细碎的呜咽,花穴却诚实地绞得更紧。
那股被她操控、被她要挟的不平衡感,在这种绝对的掌握中逐渐被弥补。
终于,在她第三次被操到高潮,几乎要昏过去时,苏月白低吼一声,将阴茎深深埋进她体内最深处,滚烫的精液一股股喷射而出,灌满她的子宫。
两人都瘫倒在床上,剧烈地喘息着。
过了好一会儿,苏月白缓缓退出她的身体,白浊的精液混着爱液从她微微开合的小穴里流出,顺着大腿内侧滑下。画面淫靡又脆弱。
他翻过她的身体,让她平躺,然后从书包夹层里拿出那天剩下的避孕药,又倒了杯水。
“张嘴。”他声音沙哑。
苏月清乖乖张嘴,让他把药片放进去,就着水咽下。
做完这一切,苏月白才注意到她屁股上的伤痕——两边臀瓣都红肿不堪,上面清晰地印着他的掌印,有些地方甚至泛起了紫红色。
他愣住了。
这……真的是他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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