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拿不到它,一旦回宗门后被发现玉髓有异,他那苦心经营的“大义灭亲”形象会瞬间崩塌,他不仅会失去现在的地位,甚至会被当成魔道同党处死。
一边是虚伪的名声,一边是作为剑修的脊梁。
在无数修士好奇与轻蔑的注视下,陈子墨那一直挺得笔直的脊梁,缓缓地、一寸一寸地弯了下去。
“晚辈……陈子墨,求尊主夫人恩赐,将脱骨丹……让予晚辈。”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他的牙缝里挤出来的。
苏清月低头看着跪在脚下的男人。
这个男人曾是她的光,曾是她梦中唯一的依靠,如今却像一头丧家之犬,为了那点前程,跪在她这个“污点”面前。
她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随即而来的是更疯狂的快感。
“陈公子,求人可不是这么求的。”苏清月从侍女小蝶手中接过一杯已经微凉的残茶,指尖轻挑,面具后的眼神变得幽暗如深渊。
“跪着过来,把这杯茶接了。只要你喝下去,这丹药,我就让给你。”
陈子墨抬头,在那面具的缝隙中,他捕捉到了一丝熟悉的、带着毁灭之意的冷光。他终于确认了,面具后的就是苏清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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