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恐惧,没有计算,没有讨好。
只有纯粹的本能。
这哪里是奴隶?
哪里有奴隶敢在主人开车的时候睡觉,还拿主人的胳膊当枕头?
这一瞬间,格雷脑中那个纠结了半天的“关系定义”,突然有了一个清晰的答案。
这不就是……宠物吗?
是他在路边捡到的一只伤痕累累、快要死掉的流浪猫。
他给她洗澡,给她喂食,给她治病,给她买衣服。
虽然嘴上嫌弃她脏,嫌弃她麻烦,嫌弃她花钱。
但当她缩成一团瑟瑟发抖时,他会给她裹上毯子。
当她受到惊吓炸毛时,他会笨拙地摸摸她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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