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像敲打在她刚刚经历了一场隐秘风暴,此刻却冰冷荒芜的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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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天色由沉稠的墨蓝,渐渐过渡成一种灰蒙蒙的鱼肚白。雨彻底停了,只有饱含水汽的厚重云层低低压着屋檐。
沈姝妍几乎一夜未眠。
那阵灭顶般的、自我厌弃的潮水退去后,留下的是更为清晰和冰冷的决断——他必须走。越快越好。
太危险了。
不能允许身体再因为他任何一个细微的存在信号,而再度背叛她的意志,滑向那个令人绝望的愉悦深渊。
想到这里,沈姝妍撑着疲惫的身体起身。
换了身最为素净的不那么贴身的旗袍,将长发一丝不苟地全部绾在脑后,用最朴素的发卡固定,力求抹去昨夜哪怕一丝一毫的慵懒与风情。
她早早下楼,吴妈在厨房里轻声忙碌。
客厅里壁炉的余烬已冷,空气里弥漫着雨后草木的清新,却也仿佛残留着一丝属于陌生男性的、极淡的气息——或许是幻觉,却让她脊背微微绷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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