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中弥漫着混杂的汗臭和焦虑的低语声,队伍蜿蜒如长蛇,我和妈妈夹在中间,她那双被白丝包裹的美腿还在隐隐颤抖,每走一步都让腿根处的薄纱紧绷摩擦着白皙的阴唇,蜜汁已经浸透了丝袜内侧,凉凉的湿意顺着大腿内侧缓缓滑落,让她脸颊的红晕始终未退。

        翘臀扭动间裤管微微掀起,隐约透出丝袜的油亮光泽。

        私处那股空虚的热潮让她不由自主地夹紧双腿,丰满的臀肉在阔腿裤下轻轻扭动,试图压抑那股羞耻的酥麻感,阴唇摩擦丝袜激起低低的颤栗,脑中不由浮现儿子灼热的视线扫过腿根的画面:“天哪……儿子会不会闻到我下面的味道……我下面湿得这么厉害……”。

        随着时间的推移,已经有十几户人领到了物资,拎着简陋的塑料袋灰溜溜地回了家,他们脸上那点满足的神情让我稍稍安心。

        我瞥了眼前面的队伍,离我们不远了,很快就轮到我们,可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股莫名的不安涌上来——或许是妈妈耳根那抹不自然的粉红,和她低头时偶尔咬唇的模样,让我裤裆里的肉棒隐隐胀痛,龟头隔着内裤摩擦着布料,脑子里不由浮现她没穿内裤的白丝下,那粉嫩湿润的蜜穴若隐若现的诱人画面让我警觉下降。

        但我又回想起那些领完物资的熟邻居们平安无事的样子,便又强压下疑虑,告诉自己别多想。

        发放物资的房子里突然走出来几个壮汉,手上拎着两大包东西,对着我们后面不远的人喊道:“从你们开始,全去四楼排队!这儿太挤,耽误时间!”

        身后一大群人嘟囔着离开了,队伍瞬间短了一截,我的心跳却莫名加速,那股不安像潮水般涌来。

        可看着前面的邻居们一个个领完走人,我又安慰自己没事——至少那些熟面孔都没出问题。

        终于轮到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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