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二还在那张贴金箔的太师椅上大笑。
他笑得满脸横肉乱颤,手里的雪茄灰都抖落在了裤裆上。
这笑声真难听,像指甲刮过黑板,刺耳得很。
我叹了口气,揉了揉耳朵。
“笑够了吗?”
声音不大,却像一把冰刀插进了沸水里。
周围那些穿着黑西装的极道空壳们,虽然听不懂,但本能地感觉到了气压的变化。
龙二的笑声戛然而止。
他眯起那双绿豆眼,像看傻子一样看着我。
“小子,你脑子坏了?这里是中华街,是老子的地盘。”
他指了指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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