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一算这已是第二十日了,尽管伤口已经恢复,可那股疼痛,秦蕴永远也忘不掉,仿佛现在都还是一样疼。
晏长生好心的帮她擦汗,随后伸出手臂将她从被子里拽到自己怀中。
男子炽热的身躯让她神智稍微清醒了些。
“怎么,梦见何事了?”
秦蕴定定的望着他,半晌没说话合了眼睛。
见她不讲,晏长生也不追问,只是用臂膀圈住她继续休息。
“你…不去找你的嫔妃们,日日来我这里作甚?”
她侧躺着,盖上半个脑袋声音闷闷的问道。
“朕还未曾选妃。”
秦蕴听着是不信,早年她才登基个把月有余,朝中臣子们就开始劝诫纳妃往宫中塞人。
如今晏长生当了小半年的皇帝,后宫能一个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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