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她作为医生,习惯随身携带的自保之物,藏在最不易察觉的地方。
时间,彷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生生冻结了。
宴会厅内一片喧闹,觥筹交错,人们发出虚假的笑声和交谈声,唯独这个角落,时间被无限拉长,每一秒都沉重得令人窒息。
空气中弥漫着酒精、腥臊与汗水的混合气味,沉重地压在陈心宁的胸口。
房门紧闭,救援像是遥不可及的幻影。
她感到无比的绝望,喉咙深处发出压抑的、近乎哽咽的声音,但那份求生的本能和企图心的火焰,却在最深处燃烧。
她看着李明哲因为不举而暴躁的脸,知道这是她唯一自救的契机。
陈心宁用尽全身力气,在药效和捆绑的限制下,几乎是凭借着本能,微不可察地将腰臀向沙发深处挪动。
她扭动身体,感受着阴部那份被扭曲的酥麻和被侵犯的剧痛,这份痛苦让她维持着最后一丝清醒。
她的手指在礼服内侧,艰难地摸索着内裤边缘,摸到了那根冰冷的、微小的骨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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