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心宁弓起身体,喘息声在房间里回荡,她的手揪住权艺珍的长发,猛地拉近,两人的唇再次撞在一起,激烈得像要将对方吞噬。

        红酒瓶滚落在地毯上,酒液泼洒,像鲜血般渗进纤维。

        窗外的汉江夜景成了唯一的见证者,南山塔的灯光在墙上跳动,映照她们纠缠的轮廓。

        权艺珍的手滑向陈心宁的大腿内侧,指尖挑逗地摩挲,陈心宁忍不住颤抖,喉间发出破碎的呻吟。

        她们的动作越来越激烈,像是用身体在诉说两年的思念——每一个吻、每一次撕咬、每一道血痕,都是对分离的报复。

        权艺珍的舌尖掠过陈心宁的敏感处,陈心宁紧咬下唇,血腥味在嘴里蔓延,却让她更沉溺在这份狂热中。

        一个多小时后,她们终于停下来,瘫在床上,汗水和酒气混杂,床单皱得像战场。

        权艺珍蜷在陈心宁怀里,长发黏在汗湿的脸颊,胸口剧烈起伏。

        陈心宁低头看着她,指尖轻抚她背上的红痕,心里那个“洞”——由背叛、失落和两年分离凿出的空虚——在这一刻被撕裂的亲密填满,却又多了一层刺痛的悲伤。

        安藤凛坐在地毯上,抱着毛毯,终于开口,声音迷糊得像在说梦话:“啊……我忘记艺珍说要来了。”她打个哈欠,又倒下去睡着了,彷佛这一切只是场荒诞的春梦。

        陈心宁低笑,笑声里带着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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