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医生,权秘书说她要回首尔休息一阵子……”
“她说辞呈放在您办公桌上了……”
讯息一条条跳出,越来越急促,越来越焦虑。直到最新的一条,时间显示在两小时前:
“陈医生,权秘书已经在机场了!我打电话她没接,最后一条讯息说,她要走了,让您保重……飞机已经半小时前从成田飞走了……”
最后一句话,如同晴天霹雳,在陈心宁的脑海中炸开。飞机已经半小时前从成田飞走了……
她手中的手机“砰”地一声,无力地摔落在地上。
屏幕碎裂,像是她此刻的心。
陈心宁全身僵硬,眼眶瞬间充血。
她顾不得还穿在身上的手术服,顾不得满身汗渍,只觉得一股从未有过的、铺天盖地的寒意,从脚底直冲脑门,将她全身的血液都冻结。
“不……不可能……”她喃喃自语,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
她的眼泪,像决堤的洪水般涌出,模糊了视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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