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雨后清晨,似天空在稍作喘息。
乌云低垂得几乎贴住楼顶,像一块被浸透的铅板,随时会塌落下来。
风停了,树却不敢动,叶片上悬着未坠的雨珠,仿佛连它们也被压得屏住呼吸。
窗外的光线是一种病态的灰,照在白颖象牙般的皮肤,带着湿冷的重量,连心跳都被拖得迟缓。
白颖揉了揉睡意蒙眬的眼睛,伸了个懒腰。
这几天和老公的关系越来越紧张,让她感到身心俱疲。
昨晚求欢又一次被拒,让她产生了一种绝望感。
老公肯定是嫌弃,自己的身体彻底脏了。
老公说得不错,昨晚注定是个难眠之夜。
自己确实是靠着比正常剂量大两倍的安眠药,才勉强睡了会。
“啊,天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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