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苒口齿盈盈,眼似含星,一般很安静,若论及自己所熟知的领域,则伶俐而谈,雀然灵动,很吸引人。
裴靖清有些忘怀,她忽然极认真地说,帮助他会令她坦然临危,从容不惧。
一种微渺弱小,却能震动到灵魂深处的力量,拨弄着裴靖清的心弦。
十七八岁的裴苒眼横水波,颊生粉红,是一树三四月间的桃花,从他脚下硝烟焦土中新生长出来,不染纤尘的鲜妍。
“师长,长官部电令。”
裴靖清见杜钦进来,刚刚那一瞬间,有些一晌贪欢的错觉。
“苒苒,去把碗碟送去伙房。”
“好。”
裴苒收拾东西离开,杜钦念电,“因交通阻断,徐昭部、白正廷部无法按时抵达各自防区,现着128师裴靖清部于东临继续坚守三日。”
第七军原定在汵西阻截寇军北上,力逼寇军至东临,最终会战灭敌。
然而现在,杜钦道,“师长,如果南面寇军的继续增兵,我们一个师可能很难抵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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