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封信是给你的?」

        「嗯。」

        「可是……为怎麽对方知道沈聿的家将信寄过来?」

        他的喉咙发紧,这一次白烬没有立刻回答,直到过了好一会才开口。

        语气不像平常那样冷进,而是带着一种压低的惊觉。

        「因为寄件者他知道,我在这里。」

        那个「他」没有名字,却让白栩的心脏重重地跳了一下。

        明白不让他对这个人有戒心,没有告诉自己「他」的名字。

        回到屋内,天sE还没完全暗下来,白栩将盃刀放在客厅角落。

        信放在桌上,宛如是一个不敢触碰的物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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