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再往下想。

        「我知道你是好心。但请你记住,任何善意都是一种压力。你不介意,可别人不见得承受得住。这种事不是你单方想怎样就怎样!」

        刘琦愣住了。那些话落得太准,像一把钥匙,cHa进了他心底某个从未想过要打开的锁里。他垂下头,找不到任何一句话能接得住。

        她说的,是对的。

        「这件事算是我自取其辱,怨不得他人。节目要开演了,我进去了。」

        话说完,她已经转过身去,头也不回,迳自往礼堂走去。那道背影走得决绝,没有半点犹豫。

        他张了张口。

        什麽都没有说出来。

        自取其辱。

        她用了这四个字。刘琦站在原地,望着那道消失的身影,心底有什麽东西,闷闷地沉了下去,沉得b他预想的更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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