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後,她走进客厅,双手cHa腰,柳眉倒竖:「蔡昌仁。你买的这究竟是蛤蟆还是青蛙?」
他们在客厅的沙发上捧腹大笑得直不起腰来。
陈裕庭从身後拿出另一包塑胶袋,一边笑一边告饶:「徐大小姐,快消消气!做实验的真正青蛙在这儿呢。这可全是刘琦出的鬼主意,说是拿这大家伙来谑弄你的!」
徐隽如顺着目光瞧过去——平日里冷清清、少年老成的刘琦,此时竟像个恶作剧得逞的顽童,正兴高采烈地与陈裕庭击掌欢庆。
那笑容澄澈未凿,乾净得不带一丝杂质。
徐隽如心头那抹愠怒登时烟消云散,噗嗤一声,跟着大夥儿笑了开来。
「好了,玩笑开过了,总该办正事了。」刘琦收了笑意,变戏法似地从背後拿出一盒JiNg致的解剖盒,稳稳放在桌上。
徐隽如走上前,默契地帮着将实验用的青蛙一只只放进充满刺鼻乙醚的密闭玻璃罐中。刘琦一边递着罐子,一边静静地瞅着她——他没想到,这个骨子里满是高傲矜持的nV孩,握住那兀自挣扎扭动的黏腻生物时,竟能面不改sE。
班上好些平日自诩胆大的男孩子,临到这关头连青蛙都不敢下手。
那份与坦荡,教他心头平添了几分敬意。
待乙醚效力散开,刘琦修长的手指捏起一根森冷的解剖针,从蛙後颈的枕骨大孔处直直刺入,手腕微一使力,便将脊髓彻底捣毁。原本还在cH0U搐的青蛙登时四肢松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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