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厅里堆满了各种瓶高档洋酒、名牌香烟。林皓一下就被那台最新款的游戏机吸引住了。
“行了，进来说吧。”张主任将他们领进宽敞的客厅，“小皓啊，那游戏机已经插好电了，你自己去玩会儿，我和你妈谈点大人之间的事情。”
林皓如释重负，赶紧拿起游戏机玩，但余光却瞄着母亲。
沙发上，薇娅和张主任并排坐着，中间隔着一个礼貌的距离。
薇娅坐姿优雅，双手搭在膝盖上，裙摆因为坐姿微微上移，露出了白皙细腻的大腿部肌肤。
“张主任，小皓这次没考好，但我听说，咱们学校每年都有几个‘内部调剂’的名额……”薇娅语气充满期盼。
张主任端起茶杯，吹了吹茶叶，慢条斯理地喝了一口，眉头紧锁，脸色立刻沉了下来：“薇娅啊，你这可是给我出难题了。你说的名额，确实有，但那都是留给省里、市里大领导的条子的。我一个小小的招生办主任，哪有那个权力？我也很为难啊。”
接下来整整半个小时，薇娅费尽唇舌，甚至暗示可以再加钱。但张主任就像一块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满嘴的官腔，就是不松口。
薇娅看着不远处只顾着玩游戏的儿子，她知道，这些钱和礼物已经填不满这只老狐狸的胃口了。为了儿子的未来，她必须豁出去了。
薇娅微微倾斜身子，向张主任靠近了些，伸出那只保养得极好的白嫩小手，轻轻地、试探性地，搭在了张主任的肩膀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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