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婉清的心跳瞬间加速。她跟着刘建国走进内室,一股压抑而暧昧的气息扑面而来。

        这里是校长办公室的内室。

        房间不大,却布置得异常高档:一张宽大的真皮沙发床占据了大部分空间,面料是深色的牛皮,看起来柔软而昂贵,上面布满了长期使用后的浅浅褶皱。

        床面中央明显凹陷下去一块,形成一个浅浅的、长期被重量反复压迫后留下的弧形凹槽——那凹槽的形状,像极了脊背与臀部共同形成的曲线,甚至能看见几处颜色略深的污渍。

        旁边柜子上放着一盏暖黄的台灯,灯光柔和得近乎暧昧,旁边还有一瓶开了口的红酒和高脚杯。

        墙壁贴着很好的隔音材料,拉上窗帘后就是一个隐秘的所在,犹如幽暗的囚牢。

        这里是曾经被学校在宣传材料里反复提及的“刘校长热爱工作、经常在办公室过夜”的地方。

        但实际上它是一间真正的淫狱。

        不知道有多少女教师、多少女学生,曾在这里被刘建国压在身下。

        她们或许也曾穿着端庄的职业装或清纯的学生制服,带着忐忑与恐惧走进这间内室;她们或许也曾哭着挣扎、求饶,却最终在刘建国的威逼利诱下,被迫张开双腿,任由那具油腻的身体压上来,任由那根丑陋的肉棒一次次凶狠地贯穿她们最私密的地方。

        苏婉清站在门口,她下意识地后退半步,却被刘建国轻轻挡住去路,像堕入陷阱的雌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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