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弗朗西斯特学院那间被戏称为“光影基地”的废弃地下室里,此刻正经历着一场比怪人袭击还要严峻的考验。

        “停——!停停停!”

        陈诗茵手里的乐谱卷成了筒,在空中狠狠挥舞了一下,那气势简直比手里拿着光剑的超兽蓝还要凛冽几分。

        她穿着啦啦队的红白队服,高马尾随着她的动作一甩一甩的,额头上渗着细密的汗珠,那张总是带着温婉笑意的脸庞此刻板得紧紧的,眼神犀利得像是在审视一群犯了错的新兵。

        “赵铁柱!你是鼓手,不是拆迁队的!那个节奏是‘动次打次’,不是‘轰隆轰隆’!你再把鼓皮敲破,我就把你这身肉当鼓敲!”

        坐在架子鼓后面的赵铁柱缩了缩脖子,手里那两根其实是特制的合金鼓棒——为了防止他再次把木质鼓棒敲断而专门定做的——此刻正尴尬地悬在半空。

        他一脸委屈地看着陈诗茵,那副接近两米的魁梧身躯硬是缩成了一团。

        “俺……俺这不是想表现得更有激情一点嘛……”

        “激情不是噪音!”陈诗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然后转向另一边,“还有你,夕阳!吉他solo部分怎么又抢拍了?你是赶着去投胎吗?”

        林夕阳抱着那把电吉他,手指还按在琴弦上,闻言只能干笑两声,试图用灿烂的笑容蒙混过关。

        “那个……诗茵啊,这叫即兴发挥,摇滚精神懂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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