赢逆并没有给她太多喘息的时间。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甚至都没拆封的避孕套,在陈诗茵眼前晃了晃。
“啊啊…明白…!?”
陈诗茵看着那个小小的方块,那双充满粉红色爱心的眼睛里闪过一丝狂热的光芒。
她就像是一只等待喂食的小狗,伸长了脖子凑过去,张开那张还残留着精液痕迹、挂着阴毛的嘴,小心翼翼又不失急切地去衔住那个包装袋。
“那…那么接下来…就用嘴巴给您戴上套子了哦…嗯呼呼??……嗯呜~?”
她一边含糊不清地呢喃着,一边颤抖着张开了那张还残留着之前欢爱痕迹的小嘴。
那两片被吮吸得有些红肿的唇瓣努力地向外撅起,像是等待喂食的雏鸟,在那湿漉漉的红唇之间,正小心翼翼地衔着一枚紫色的避孕套卷。
‘啊啊……连我都敢相信我会做这种事……真的非常对不起……老公……淑仪……我居然接受了和这种人做爱什么的……但是……’
她的眼神早已失去了平日里的理智与清明,那双紫红色的杏眼里,瞳孔涣散且上翻,几乎完全被浑浊的眼白所占据,只剩下最中央那两颗如同烙印般闪烁着的粉红色爱心,在疯狂地跳动着。
那是一种彻底放弃了思考,只剩下对雄性肉棒最原始渴望的眼神。
汗水顺着她那光洁饱满的额头滑落,流过挺翘的鼻尖,最后汇入那张微微张开、正忙碌工作着的小嘴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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